春雨·秋湖

碧水寒江一樹高,秋臨萬物竟折腰;

煙山隱約調翰墨,枯枝矍鑠領風騷;

丹青尤然溺畫筆,茱萸已是顏色凋;

此去青云云迷霧,且共仙娥娛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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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新 意境新 语词新 忌泥古

发布时间:2014.08.25 浏览次数:759 次

——“三新一忌”是汉诗写作的基本要求

(在湖南省怀化市诗联协会会员大会上的演讲稿)

全球汉诗总会 常务副会长  陈图渊

 

亲爱的诗友们:我很荣幸和朋友们在这里见面。

  整整60年以前,当时我从解放军41军转业来到这雪峰山下,1954927日,也正当全国人大第一届大会通过我国第一部宪法并选举毛泽东为共和国主席的时候,我背着背包,来到安江的团黔阳地委报到,那年我整整20岁,在安江我一干就是10年,后来调去了洪江一中又是10年,1975年从洪江一中调到怀化,又过了10年,我的青春年华就这样伴着雪峰山渡过了整整40年,这是我一生最宝贵的40年啊!因此,我对这块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

  1993年我作为湖南唯一代表出席了在澳门召开的全球第四届国际诗词研讨会回来,湖南电视台当晚新闻节目播发了这消息,一股与生俱来对中国传统诗词执着追求的力量让我下决心要在怀化成立诗社,当时连吉首、凤凰这些边远地区都早已有了诗词组织,于是我和张必长、杨湘荣、王寄萍、周治平、曾纪岚、刘承训、李先考、蔡秀槐、覃惠君一共十个人商量发表了“关于成立《怀化诗社》的倡议书”(这份倡议书原件现在还在我这里)就在大家积极性高涨的时候却有人出来吹冷凤,扣了一些政治帽子,于是有些朋友便打退堂鼓。我也曾感到力不从心,以下日记里是当时的记实:

  “199432日,下午到地委找杨丗枚、廖泽川汇报成立诗社的事;32日 下午访龙燕怡……;33日  访五中校长周治平……;56日 铁路分局领导宾中立找我谈话;516日 连续三天为诗社成立起草了两个文件。

  在我束手无策或者说焦头烂额的时候,我想到两个人:毛墀芳和蒋长栋,毛墀芳是我在洪江一中的学生。大学毕业后在黔阳县当过领导有较强的组织能力,古典诗词基础扎实。最可贵的是他善于团结群众,人品好。

  蒋长栋是我黔阳一中的学生,湘潭大学教授,虽是黔阳人,但还未到退休年龄。权衡结果我决定把担子交给毛墀芳。

  正当紧锣密鼓准备开成立大会的时候,我一个在怀铁公安分局当打字员的学生偷偷告诉我,要我“不要搞什么诗社”了,说分局宣传部长在搜集我的材料。这时我感到压力很大,一方面只好暂停召开成立会。同时写了一封信给省政协谢挽斓同志,714日我又给省委统战部许陆明写了一封信。

  万万想不到的是八月十五日晚上,铁路分局的宣传部长和教育办党委书记开着小车来到我家。他们很虚伪地说“老同志要保持晚节,不要搞什么诗社!阶级斗争这么复杂,不要被阶级敌人利用……”我马上回答,诗社已经不搞啦。二位领导冷笑着马上从口袋里掏出当天的《怀化日报》,我看到报纸真的登了蒋长栋的“《齐天乐》祝贺怀化诗社成立”这首词。一下子无话可说,只能说我真的不知道。却背上了“狡辩”的罪名。

  然而,我对汉诗的执着追求是不可动摇的。在我将要离开怀化去深圳,便决定把任务交给毛墀芳,我对他说了两句话“汉诗的生命力是任何人扼杀不了的,我们的信心不能动摇。我在深圳等待怀化诗社成立好消息。”

  这段难忘的历史曾经在我给《兴红诗文联》出版作的序“他从靶场把汉诗接回来”一文说清楚了,希望大家找来看看。

  1994年,我茫然离开湘西,离开养我育我的雪峰山的时候,我填了一首词:

《西江月·自嘲》

  卅载菁莪绛帐,平生淡泊乌纱,雪峰山下伴烟霞,多少春春夏夏。   堪笑牛棚老九,居然忝列诗家,虚名显世亦昙花,莫问真真假假。

  此后我到了深圳,便潜心投入古体诗词的怀抱。可是事情并没有了结,有人告诉我,98620日怀化市召开了一次《强化政治责任抓好当前维稳工作》大会,有位张书记公然大放厥词,造谣污蔑说“我市的陈某某以文化交流为名,行政治渗透之实,多次与台湾军情局插手、背景复杂的全球汉诗诗人友谊联盟总会联系,欲在怀化非法成立《怀化诗社》。” 

  一直到现在我才真的相信,我们的衙门里确实养着一群猪,一个小小的市委政法委、维稳办公室主任居然可以血口喷人,难怪周老虎害死了多少人!历史已经见证怀化诗联成立快15年,又抓到了几个里通外国的美蒋特务呢?

  诗友们当我们回过头来想,我们今天能够安安心心坐下来写诗,研究诗词创作的规律,交流写作经验,真的太不容易啊!有的诗友问我,你94年离开怀化已经整整20年,这次回来最深的体会是什么?

  我说我最高兴的是怀化终于培养出一支颇有水平的汉诗诗人队伍,从一期又一期的《怀化诗联》可以发现,我们的队伍在不断扩大,质量在不断提高。更加高兴的有,怀化市靖州、溆浦、洪江、沅陵、会同等县市也都带动起来了。可以用欣欣向荣来形容,这是多么可喜的现象!我们首先应该感谢毛墀芳、杨文基等协会的几位领导,这些年来付出的艰苦劳动

  这里还有个插曲: 昨天我从迎丰市场出来,一眼就认出50多年前我的一个学生,78岁的刘彩娥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认出了半个世纪前的老师,禁不住热泪盈眶,她告诉我,是用我对她的教育去培育自己的两个孩子的,而今大女儿在国家财政部工作,小女儿在广东省环保局,都长大成材了,她显得很激动。今天刘彩娥也来到了我们的会场,而且把她那行动不便的先生老易(局长)也领来了。

      今年,当我刚满八十岁又来到这片热土的时候。可以想象我的心情是多么激动!梦幻中,我仿佛又回到20多岁的青年时代,一切都充满着青春活力。  

  下面,今天我讲话的主题是汉诗的写作,离不开“三新”“一忌”。

  所谓三新:首先是立意要新,所谓立意,即是构思,这个构思的选材应该从我们所处的大时代,大背景,大环境里去找。

      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一个什么大环境呢?

  地球母亲给我们创造了无限美好的生活空间,人类本来应该好好利用这些资源,幸福地生存下去,然而,一些国家的权势们却利用这些宝贵的资源作为制造战争武器的资本。研制一颗氢弹的花费,你知道可以养活多少农民吗?

  先是依拉克、伊朗、叙利亚、埃及,战争不断,最近南中国海又特别不平静,矛盾的根源,就在于人的恶念,欲望的劣根性,地球上一旦风吹草动,这些人就出来说三道四,指指点点,火上加油,多少世纪以来,制造人类互相残杀的根源始终不能铲除,这就是国际上的大环境。

  在国内,错综复杂的事也不少,这些年来突出的是国人缺少信仰,招致道德的论丧。最近,在深圳龙岗区平湖街道新围仔社区垃圾桶内,发现一名弃婴,那孩子长得非常可爱。(这绝对不是个例)。

  现在的青年男女谈情说爱,然后同居,试婚爱得死去活来,然后怀孕生子,再然后就不爱了,便把婴儿弃之如草芥,他们丝毫没想到要承担道德和法律的责任。

  现在,如果你去问一个青年人,你读过“四书”“五经”吗?

他会说“那是天书,我听都没听过”,你再问他,“仁”是什么?他会反过来问你“你说的什么呀?” 

  年青人可以不知道“仁”是孔子思想的中心,可以不知道韩愈的“博爱之谓仁”,他甚至可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经济的繁荣掩盖着环境的污染和道德的沉论,大规模的城市化已成为全球发展的一个重要趋势,到处是模仿性建筑,千城一面,高楼林立,官员追求政绩,资源快速消耗,马路加宽再加宽,交通拥堵等城市病态越来越严重。最令人难以理解的还有:汽车工厂不断扩大生产,中国人自己生产还不够,还要去勾引日本人、德国人、法国人、英国人、韩国人来中国开汽车工厂,汽车造出来卖不出去,就去找漂亮小姐,脱了衣服尽量暴露来做“车模”, 昧着良心做广告;汽车卖出去了,又动员千家万户,要绿色出行,出门少开车,还规定了“无车日”,有的城市还强收“汽车拥堵费”,后来又有人发明了一种新规,买一部汽车栽一棵树。如果我们的官员不知道汽车尾气是PM2.5的最大元凶,这是无知,现在知道了,汽车尾气是最大的污染源,又偏偏有人出来莫名其妙地宣称,这是“先发展后治理”的理论呀!

  “偏见比无知离真理更远。”“衙门里住的是一群猪”,没有错。现在摆在我们国家面前的生死存亡的大问题。究竟该谁来负责?我们国家已经面临贫富差距越拉越大的严重社会问题,偏偏又有人还在喊“让一部分先富起来”的陈词滥调。

  以上所说的就是时代的特点,诗人面对这个现实社会,能够沉默吗?“愤怒出诗人,欢乐出歌者”是什么道理?

  高尔基说:“诗人是世界的回音”。

  裴多菲号召:“每个诗人都要同人民亲近,是因为我用我的诗歌唤起人们善良的感情。”

  我们不能忘记:暴露黑暗和歌颂光明是文学艺术现实主义的两个方面。

  我们汉诗创作的立意,选材就应该从这个角度去找。立意明确了,就知道应该选择怎样的题材来表现主题,汉诗的表现手法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形象思维,而不是空喊口号。这两天我反复阅读了怀化诗联出版的《当代中华诗词》(怀化集成卷),很高兴发现其中还有不少好作品。

  2011年春节,我第一次访问美国,当时我是带着这样的问题去的:60年前,我参加抗美援朝,高喊“打倒美帝国主义”,60年后为什么它还没有倒?

  在纽约、华盛顿一直到旧金山,我发现美国有两个方面值得我们学习。

  在纽约一条小街上,我看到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蹲在墙脚,手里举着牌子,过路的一个青年走拢去很抱歉地对他说:我没能力帮助你。然后掏出一支香烟,并打开火机,点燃后向他招手走了,如果在中国,你会以为他们刚才耳语的镜头是在切磋着干什么坏事,这个递烟的青年其实是向他表示歉意。施舍也是应该表示对人的尊重。同样是人,他虽然穷,也有人格呀!古人说过:“不吃嗟来之食”。

  在美国,不论大人小孩,富人穷人都一样平等相待,不以衣冠看人,不嬚贫媚富。

  另一个镜头:在华盛顿的地铁口,我发现进入口处一个青年逃票,马上被一个便衣警察逮住了,扣上手拷,推向墙壁,叫他面壁站着,便衣扬长而去。一个华人告诉我,这个人逃票触犯了法律,应该受到惩罚。如果在中国,可能恐怕罚一二十元了事。罚不当罪,等于没罚,有法不依,执法不严,才导致社会不断出现一些怪现象。一年前,我亲眼看见:在罗湖的国贸大厦门口,就出现这么个镜头,一个小姐刚关上车门,向超市走去,车门的玻璃便被小偷砸烂了,并且偷去了皮包,小姐回头一看,拼命追喊,高跟鞋也掉在马路上,终于逮住了小偷。等送到派出所,民警给了小偷两记耳光,骂道:“他妈的,又是你!”走了。这两件事,我写了一篇文章:“华盛顿的地铁口和国贸广场的高跟鞋!”

  从尊重人性和法制社会,我似乎找到了美国没倒的原因。

  又过了两年,2013年秋天,我再一次访问北美,因为疑惑太多,从国内对转基因食品的反应到美国处处插手中国的问题,这次的立意就不同了,我要探讨的题目是,到底美国还是不是帝国主义?

  到了美国之后,我不断发现美国到处插手妄图孤立中国,我还得知1995年,美国总统英国首相等西方五国首脑在旧金山开会秘密做出决定:会议认为地球只能养活16亿人口,而中国、印度的人口太多,他们认为中国有6亿人口是“猪”,应该杀掉,因此主张用转基因产品输入中国,作为战略手段,既不动枪弹,也不像输入鸦片那么张扬,而用转基因产品,在10年至15年期间内就可以让中国人口减少6亿人。其用心何其毒也!不同的是,当印度发现美国的阴谋时,便当机立断宣布,禁止转基因大豆等物产进口,中国官二代则充当转基因进口的副董事长或副总经理。酿成今天转基因物品大量上了中国餐桌的严重社会问题。还有,在加拿大的温哥华我发现更为离奇的事件,当局竟然宣布在华人聚居的唐人街开放吸毒,尽管华侨也曾一度集会抗仪,但无济于事,美加勾结,亡我之心不死已不是一句空话,于是我确认美帝国主义的本性未改。

  我的孙子高中毕业后,考上美国加州大学,这孩子特别有心计,报到那天,发现学校的“学生活动中心”大厅掛满了世界各国的国旗,包括南非、朝鲜,古巴和“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台湾,就没有看见五星红旗。他很疑惑,难道这么多中国大陆学生对此无动于衷?于是,就跑到温哥华二姨妈那里,在华人商店买了一面五星红旗回到美国,邀了几位中国同学,高高兴兴地把旗帜掛上去了。至此,我才发现,美国的教育,从小学到大学是不准提“爱国主义”的,美国有一种强盗逻辑,不管你来自哪里,到了我美国就必须爱美国,她就是你必须认定的祖国,这就是美国的体制所决定的,你到了我这里还提“爱中国”是不允许的,你爱中国为什么要到美国来读书、谋生?可见制订这个教育框架的骨子里藏的是什么?难怪当年留美的钱学森,学成之后不准他回中国,美国当权者当时扬言,钱学森走到那里都抵得上五个师的兵力,宁愿击毙,也不让他回中国,这就是美帝国主义长期宣扬的所谓“普世价值”!在大时代,大环境中,为你把握文学创作的题材和决定她的立意,就不应该是一句空话了。

  关于“泥古”,主要是指形式,用语词的问题了,要有时代感,提倡用新语词写新事物,要有形象思维不说空洞无物的空话,尤其是“三应诗”是绝对不可取的。我今天的讲话是一篇散文大家可以不要把它当作论文,没有说清楚的地方,提倡“各取所需”的理解。谢谢大家!